925 洞房花燭

          他輕輕笑了笑:“娘子,喝合巹酒了。”

          顧嬌被他的笑容晃了神。

          還沒喝酒,人就已經(jīng)要醉了。

          蕭珩倒了酒來,想到什么,問她道:“會不會又喝醉?”

          他記得這丫頭的酒量從來走不過一杯。

          “不會。”顧嬌說。

          小藥箱里有解酒藥,她剛剛吃下了。

          二人喝下了合巹酒。

          前院的戲臺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,不時伴隨著賓客們激烈的喝彩,隔著遙遠(yuǎn)的天幕傳來,讓這座本就安靜的院子顯得更加寧靜。

          二人誰也沒吭聲,沒下一步動作,就那么老老實(shí)實(shí)地坐在床上。

          蕭珩按了按跳動的心口,問她道:“你,在想什么?”

          顧嬌誠實(shí)地說道:“在數(shù)數(shù)。”

          蕭珩不解地朝她看來:“為什么要數(shù)數(shù)?”

          顧嬌對了對手指:“書上說,女人要矜持,所以我數(shù)到一百才可以吃掉你。”

          蕭珩眸色一深,呼吸都險些滯住。

          “那你現(xiàn)在數(shù)到多少了?”他啞聲問。

          顧嬌數(shù)出聲道:“五十九,六十,六十一……”

          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