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龍且能隱約占據上風，卻是罕見。

衛破虜策馬在衛襦的身旁，躁動的揮舞著手中的馬槊，那渴望的樣子，就像是一頭正在等待捕獵的獅子。

等不及了。

等不及了。

衛襦看了一眼衛破虜，輕輕搖頭。到底是年輕了一些。但也沒關系。莽撞，急躁也是年輕人的優勢。

“命趙鹽亭、趙曼成進攻。”衛襦收回了眸光，轉頭對身旁的一名傳令兵道。

“是。”傳令兵大聲應是，然后招呼了同伴，便策馬離開了。

龍且是試探。

趙曼成、趙鹽亭才是左右先鋒，萬人敵，兩把尖刀。

衛襦一張小臉緊繃，目中盡是寒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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