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會抽煙,還是個老手呢。這要讓大院里那群成天將容歷掛在嘴邊夸的老頑固們看見,估計都要跌破老花鏡了。霍常尋掃了一眼手機屏幕:“有什么好看的,看這么多遍。”他伸手,要去關了,容歷截了他的手。“讓它放著。”霍常尋笑罵他有病。容歷沒說什么,靠著橋頭的石柱,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,目光很空,滿池爭奇斗艷的蓮花一朵都沒映進他眼里。忽然,他目光定住,不知看到了什么,指間的煙落在手背,他也不知道疼,怔愣著。霍常尋喊他:“容歷。”他置若罔聞,轉身追了出去。“容歷!”“容歷!”霍常尋罵了句,拿了手機跟上去,容歷追到了街上,這會兒華燈初上,車水馬龍,他不要命地穿梭在車道上,盲目地尋尋覓覓,出了一頭的汗,失魂落魄。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。霍常尋拉住他,煩躁地抓一把頭發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沒看見車嗎?”他精神恍惚,什么都聽不進去。霍常尋罵了句粗話,把他拽到了路邊。“常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