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寧一僵，跟宋恒面對面碰上。

宋恒看見她，震驚的想喊。

“噓。”木寧讓他別出聲。

宋恒把聲音咽下，出來把門帶上了。

木寧站在宋恒面前，有些局促不安。

“木小姐，想問什么就問吧。”

木寧一怔，倏然抬起頭，啞然張了張嘴，心里有很多話想問，卻發現聲音都堵在嗓子眼。

最后她只是問了一句，“顧知胤……他睡了嗎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木寧詫異，這么晚了他還沒睡？

“那他在做什么？”

宋恒頓了頓，如實回答，“剛吃完藥，在聽您給他發的語音。”

木寧驀地紅了眼眶，她忽然想到，她在微信上給他發了很多條語音。

而她的手機能收到信號后，微信對話框里有很多他胡亂發的消息。

有些是表情，有些是符號，有些是莫名其妙的文字。

大概是因為看不見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手機屏幕。

可看日期……好像每天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