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,就可以避免父親春野兆口中所指的‘炮灰’地位了。“誒?小櫻你的理論成績已經很好了,沒必要這么刻苦吧。而且,這好像不是必修科目啊。”女同學掃了一眼小櫻正在閱讀的書名,歪了歪頭表示疑惑。“嗯,因為我家里人希望我成為醫療忍者,所以我要盡快掌握這些基礎,才能通過考試。”小櫻簡單解釋了一下。“那真是可惜。”雖然不理解小櫻為什么要去報考醫療忍者,但女同學也不好強迫對方答應。“你該不會是因為害怕被人看到寬額頭,才不敢去的吧,寬額頭小櫻?”一句囂張的聲音傳遞過來,曾經的摯友,現在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敵山中井野,一臉嘲諷的走過來問道。其囂張傲慢的姿態,讓人無法將她和山中一族大小姐這個身份聯系在一起。“呵。”小櫻對于井野的挑釁行為,只有這一個字的評價。井野臉皮一抖。呵是什么意思?雖然小櫻臉上沒有嘲諷,但井野明顯感受到其中的輕蔑意思。“你什么意思?是在嘲諷我嗎?”“沒什么。總之,你們自己去玩吧,從今天開始,我要努力學習了。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游戲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