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洲眼神驀地深到極致,比剛才的欲念還要重。 他沒說話。 顧芒這一套操作讓他想起他曾經問她自己手好還是嘴好。 學的挺快,現在都能活學活用給他還回來了。 陸承洲閉了閉眼,真是自作自受。 “我以后不教你這些東西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似乎有些怕自己忍不住,在她唇上咬了下,說:“我去給你拿粥。” 隨即立馬站起身,把病房照明燈按開。 顧芒笑看著他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,大步出病房的背影。 等病房門關上,顧芒嘴角的笑緩緩落了下來,垂眸看向自己腹部。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她抬起手,按在自己脈搏上。 確定孩子還在的那一刻,她抱著雙膝,臉深深埋在胳膊里,手指緩緩攥緊衣服。 就在這時候,病房門突然被推開。 顧芒從胳膊里抬起頭,就對上陸承洲漆黑的雙眸。 男人身形頎長,站在門口,一手抓著門把手。 女生坐在床上,雙腿蜷曲,姿勢格外脆弱。 那雙清亮的黑眸里還有些茫然。 像是在問——你怎么又回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