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肆差點哭出來,“我姐現在人呢?” 白長老抬起手看了眼表,“應該剛登上回京城的專機。” 顧肆:“……” 江燧也有點同情顧肆,嘆息道:“小肆你別太傷心了,你看古代才出生一百多天當皇帝的都有呢。” 接著給他細數那些童年當皇帝的例子。 誰誰誰兩歲,誰誰誰四歲,誰誰誰七歲,誰誰誰八歲…… “你看,你也八歲!正正好!”江燧一本正經的重重道。 顧肆:“……” cnm。 顧肆生無可戀的被趕鴨子上架。 一身小西裝坐在總理事的位置上,那張包子臉仿佛不是上任而是上墳。 不提顧肆背后的陸承洲和顧芒,就只說他當初給冷家放的那一把火。 整個會議上就沒人敢不把顧肆放在眼里。 每日例會順利進行。 …… 京城。 晚上六點。 帝苑頂層天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