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 高希寧看著李丟丟那風塵仆仆的樣子,看到了李丟丟臉上的疲憊,也看到了李丟丟眼睛里的真誠,還看到了李丟丟嘴唇上淡淡的胡子。 </p> 這種感覺很復雜,就好像一個傻小子終于開竅說給女孩子買禮物去,然后帶回來二斤豬肉,說你看我買的肉好不好?這肥瘦相間的,漂亮不漂亮? </p> 可是高希寧很開心,真的很開心,因為傻小子帶回來的禮物再怎么奇葩,也是帶給她的。 </p> 這一刻,她都忘記自己的身份是這傻小子的獨家媒婆了。 </p> 她笑著看向神雕說道:“大叔,這東西可真丑。” </p> 雖然丑,還想摸摸是怎么回事? </p> 于是她抬起頭看向李丟丟問道:“大叔,它咬人不咬人?我能摸摸這只丑豬嗎?” </p> 李丟丟嘆了口氣后說道:“大叔......真不會說話,叫小弟!” </p> 高希寧楞了一下,然后試探著問了一句:“大叔,我能摸摸你這小弟嗎?” </p> 李丟丟也楞了一下。 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