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子文在顫抖,花衛明在顫抖,評委在顫抖,觀眾在顫抖,所有人都在顫抖! 早已麻木! …… 節目組。 不叫什么廬山詩詞大會,而應該叫魚你同行之…… 林淵揮揮手:“我手有點酸,你們接著奏樂接著舞。” 不當評委,也不當選手,更不要什么冠軍魁首。 為什么不和大家同臺競技? 突然。 林淵笑了笑,一邊走一邊在口中念誦出一首詩,剛好是他今天沒來得及完成的第二百首: “造化鐘神秀,陰陽割昏曉。” “會當凌絕頂,一覽……眾!山!小!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