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，她知道。

    傅衍夜壓著她的后腦勺，讓她的額頭與他的緊貼著，沒過幾秒便又耐不住吻上去在她的唇上，這次不同剛剛那么輾轉(zhuǎn)幾下，很難再停下來。

    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，他才依依不舍的減緩，卻又在她準(zhǔn)備調(diào)整休息的時(shí)候低喃：“昨晚我說了什么或者問了什么嗎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卓簡腦子里轟的一聲。

    他昨晚……

    只是不停的問她愛不愛他。

    “有沒有？”

    他又問，執(zhí)意的。

    “沒，沒有。”

    卓簡垂著眸，不敢亂呼吸，生怕有一絲絲的不對(duì)勁惹起他的懷疑。

    “我還以為我會(huì)問。”

    “問，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問你，到底愛不愛我？”

    傅衍夜呼吸纏著她，那句話終是委婉柔轉(zhuǎn)，又傳達(dá)到她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你，是不是還沒醒酒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