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禥卻如沒看到他們的激憤與驚訝,只顧死死抱住賈似道。 “師相!師相……朕的師相,你不能辭官啊……求你不要棄朕而去!可憐可憐朕吧,師相……” ~~ 賈似道閉上眼,心里并未有得勝的喜悅,只感到挫敗與疲倦。 這次,無非是向呂文德妥協了,答應往后行公田法、打算法,絕不牽扯到呂家軍,并加呂文德太尉之銜…… 一次是對葉夢鼎,一次對呂文德,兩次妥協,換來了今日又一次黨爭的勝利。 累了。 哪怕天子匍匐于地哀求他不要走,也難已消磨心中的失望。 推排法、公田法、打算法俱被人砍了一刀。 這一刀也砍在他賈似道心上。 “這便是我的鼎力革新嗎?” ~~ 慈元殿。 全玖一直關注著前廷的動向,焦急不安。 “若賈似道不肯妥協,程元鳳到底有何手段對付官家?” “平章公不肯說,只交代此番他必能保住官家,穩定朝局,請皇后不必驚慌?!?br/> “去查,問問葉夢鼎,到底何事還能危脅到官家?”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