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聲音響起。 提出這個可能性。 “很難。” “顧家與孔家有大仇不說,而且顧錦年對我孔家也有敵視,讓他歸納孔家,只怕難于上青天啊。” 很快有聲音回答,認為這個計劃不太可能。 “可以嘗試一番。” “過些日子便是孔家家宴,完全可以邀請他來。” “或者提前邀請,與他好好細說,顧錦年之所以敵視孔家,完全是因為他儒道境界過低,他并不知道孔家到底有多強,底蘊有多雄厚。” “如若讓他知曉,想來他也會心動。” 又是一道聲音,提出不同的意見。 “不太可能。” “白鷺府之事,孔振有所參與,顧錦年只怕不會放過孔振。” “拉攏,可能性不大,但可以嘗試。” “如若顧錦年愿意來,圣賢閣可以讓出一個位置,這是給予他最大的恩賜。” 又是一道聲音。 甚至拿出圣賢閣之位,當做籌碼。 此話一說,眾人頓時點了點頭,他們認為,圣賢閣之位,價值連城,顧錦年沒有理由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