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顧錦年離開后,這幫人逐漸開口。 “文景先生,這就是你教出來的門生?” “本以為顧錦年狂妄只是年少輕狂,今日一見,看來世人都說錯了說少了。” “厲害,厲害,老夫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什么叫做狂妄了。” “年少輕狂也有個度,老夫從未見過,有如此狂妄之人,一連削了七個大儒,這圣尺在他手中,只怕要禍害無數人啊。” “今日之事,老夫定要天下人知曉,讓他們知道顧錦年到底有多狂妄。” 等顧錦年走后。 這些聲音不斷響起,他們顯得氣急敗壞,也顯得憤怒不堪。 面對眾人的怒斥,蘇文景的目光不由浮現冷意了。 “老夫如何教學,還輪不著諸位來管。” “今日前來,爾等抱著什么想法,當真需要老夫說出來嗎?” “行了,如若只敢在老夫面前叫囂兩句,勞煩諸位閉嘴。” “若有本事,老夫將錦年再請過來,諸位跟世子殿下巧舌如簧去吧。” 蘇文景也懶得理會這幫人。 敬重他們,是因為事情沒有鬧起來,大家還沒有撕破臉。 互相給互相一個面子。 真撕破臉了,還需要給他們臉面嗎? 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