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別人認可你的優秀很難。 想要別人可憐你卻很容易。 世人就是這樣,他們可以可憐一個窮苦人,甚至不在乎這個窮苦人年輕時好吃懶做,賭錢偷盜。 但他們絕對不愿意承認一個人很優秀,尤其是同行,甚至年齡還比自己小一點。 要他們承認,不亞于殺了他們。 所以,顧錦年不可能教他們讀書。 明日過去,就是一句話。 “翻開素文第三章,各自復習,回家后寫一篇不低于八百字的文章。” 下課。 “顧兄,明日咱們往圣堂人就不止這點了,你可要好好備課。” 王富貴善意提醒一句。 只是這句話讓顧錦年敏銳察覺到了什么。 “王兄何意?” 顧錦年好奇問道。 “也沒什么。” “顧兄,你文章成千古,有人贊嘆也有人不相信,明日往圣堂你為夫子,這消息已經傳開了。” “若不出意外,估計其余兩堂的學生都會來咱們往圣堂,看你如何教書。” “據說還有上一屆的學子都會過來,京都其他書院的一些儒生也會過來,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