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閑,你記不記得這件事情?”永盛大帝很激動。“記得,記得,老奴記得。”魏閑笑呵呵道。因為說不記得,待會頭就沒了。“哈哈哈哈,聽著沒,錦年。”“你要真不信,回去問你娘,沒事的,你舅舅不是別的意思,主要想說,你雖然是外戚,但你骨子里流淌著都是咱們李家人的血。”“知道沒?顧家的血脈,都是匹夫,一點文化都沒有,偷偷告訴你,這外面現在都再說,你娘是繼承了高皇后的智慧,然后再傳給你。”“懂了沒?”永盛大帝壓著聲音說,畢竟這話即便是身為皇帝也不好說,人家顧家也不是什么小家小門啊,自己這話多少對顧家有點不太好。“懂了,懂了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顧錦年硬著頭皮笑了笑。而永盛大帝更加美滋滋,還是自己這個大外甥聰明啊。“行了,錦年,你來宮中有什么事。”得到顧錦年的回答,永盛大帝心安理得了,回頭炫耀的時候,最起碼有個底氣。當然,他也知道,顧錦年入宮肯定有事要找自己。“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