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山巔上,僅剩陳芙遙與大灰二人。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后,一臉不舍的陳芙遙四下掃了一圈。突然,憂傷情緒一消而散,興奮的跳起來道:“灰叔,咱先去城里放開手腳瀟灑幾月,這兩年待在師父身邊,可把我給憋壞了!”“噓!主人當年送別化神靈尊,足足蔫巴了三個時辰,你小心他還藏在附近。”大灰猛一激靈,慌張的飛起,用蟲翅堵住陳芙遙的嘴巴。“哼,大灰你看著辦!”果然,一道冷哼在山巔乍響。“他好陰險吶!”陳芙遙欲哭無淚,臉上表情變成了苦瓜狀。……“俗話說做戲做全套,簡直白教了,這丫頭一點沒學進去!”烈風呼嘯的四元重天,陳平郁悶的呲牙。“平哥,芙遙還未定性,你莫往心里去。”身旁,卜凝梅笑吟吟的開導。同時,她有點吃味。能讓夫君感情變幻的,她只見過陳芙遙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