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?”陳平暗自一驚,不得已停住腳步。擋在通道口前的竟是徐胤玄。“你連宗門令牌都未掏出,是如何消耗的貢獻點?”徐胤玄眼角一冰,毫不客氣的道:“劍宗的規矩就是這樣一點點的敗壞!”說完,他冷冷掃向了嚴匡與孔知畫。明顯,此人早看穿了走后門的把戲。“他還沒當上執法殿殿主,要成了,本座平常某個熟練的行為豈不都是觸犯門規?””陳平心里閃過一股厭惡。“徐師弟,這么多外人看著,容師兄事后再給你一個解釋。”目睹此景,嚴匡白眉一挑,嘴皮微動傳音過去。“師兄也知外人在旁,何至于壞劍宗名聲?”徐胤玄絲室不給面子,狹長的眼睛泛著一絲冷色。“徐長老話過了,陳師侄攜兩種二蛻神通入門,按照門規,一開始就有一萬貢獻點發放,只是未印入令牌中罷了!”孔知畫不咸不淡的道。“掌兩大二蛻規則?”“孔長老所言當真的話,大千界的修士什么時候能有如此底蘊了?”“宗門培養的真傳大半也比之不上!”劍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面露稀奇,不斷打量半空的新面孔。“徐師弟也是為宗門整體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