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星鸞卻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,反駁道:“別人?我跟舒部長都是老熟人了,聽說他生病住院,我來看看有問題嗎?”鐘思語:“……”能不能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啊你!舒良住院至今還不是都因為你引雷把部門弄塌了?當時要不是她來的及時,舒良早死了。深知實力差距的女人只敢在心里腹誹,面上卻試圖和孟星鸞講道理。“那你為什么要殺、要傷害部長?這么長的口子難道是部長自己割的嗎?”舒良的脖子還在往外冒血。看著恐怖,實則并沒傷到要害。男人借著鐘思語的力站得筆直,臉上的猙獰消失不見,剩下的只有漠然。裝的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。孟星鸞將誅邪劍握在掌心,隨手把沾染上血跡的手帕丟進垃圾桶,似笑非笑的抬眼。“怎么,切磋也有罪了?我背上也被舒部長傷到了呢。”說著孟星鸞便背過身,單手將及腰的黑發撩到了一側。首先暴露出來的是她那一截白皙的天鵝頸,接著視線往下,在蝴蝶骨邊上赫然有著一道戳痕。血跡已經干涸,細看只是破了一點點皮。鐘思語心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