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消息是這里沒有帝鐘之類的鎮守,靠近白瑛也不會引發道法自然的絞殺。 壞消息是白瑛身邊還有防護,她不過剛接近,就被震碎了夢境。 不過,盡管如此,那一句話也可以推測出,對于白家的事,親人的慘死,白瑛并不悲傷,反而有些得意。 她得意什么? 得意大家都死了,她沒死嗎? 莊籬深吸一口氣,忽地腳下搖晃,原本持矛的兵士向前沖去。 “守陣,守陣。”兵衛嘶吼著。 夢境里夜色不再平和,翻滾如云。 莊籬正要從長矛上跌落,忽地感覺一道視線看來。 這是這個兵衛的夢境,他是這個夢境的主人,能注視夢境的人只有主人自己。 怎么會有其他人的視線? 莊籬一驚,下意識轉身望去,下一刻天旋地轉,沒有了沖鋒的兵衛,沒有了行宮璀璨燈火,她站在了天地間。 她低下頭,看到腳下空曠的,高大的,似乎連通天和地的祭壇。 這不是她的夢境。 她又入了別人的夢境。 不對,應該說,又被別人拉入了夢境! 就像當初在靈泉寺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