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能看清他面容的。 上官月臉上笑的明媚,眼里卻是如外邊屋檐上厚厚積雪一般冷意森森。 莊籬忽地笑了。 雖然視線昏昏,但上官月還是感覺到了,問:“你笑了?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 明媚的笑便變得有些委屈。 是,他現在什么都沒有,什么都不是,還差點死了,自身都難保,說出這種狂話是很好笑。 莊籬忙說:“不是,我是笑,你竟然跟我一樣不是個好人?!?br/> 不是個好人。 這按理說是罵人的話,但此時上官月聽了,頓時大笑,笑的眼里的積雪都化了。 “是啊是啊,我可不是好人,我就是沒死,我要是死了,也必然和你一樣是個厲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