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慈說著撲哧一笑:“就是武道差點,不過沒有關系,我會保護你。”謝傅問:“這么說,我徹徹底底的征服你了。”端木慈直言道:“是,我徹徹底底被你征服了。”謝傅突然輕聲問:“在床上把你征服沒有?”端木慈聞言呀的一聲,臉兒立即紅撲撲,嗔道:“你別這么壞好么,好歹每天還要教你練功。”謝傅道:“是啊,晚上就輪到我教你練功。”端木慈抬頭,眸子疑惑看他,“你教我練什么功?你有這本事,我早就不用操心了。”謝傅道:“詠鵝啊。”端木慈無奈苦笑:“你盡管取笑吧,反正我當沒有聽見。”謝傅道:“那我就在你耳邊說,看你聽見沒有聽見。”說著在端木慈耳畔說道:“你是水我是泥,泥水交融。你是雨我是云,巫山云雨。你還是水還是魚,魚水之歡。你是云我是風,翻云覆雨。”端木慈笑道:“這么說還差不多。”她就喜歡謝傅這滿腹經綸的樣子。謝傅繼續道:“你是馬。”“嗯,那你是什么呢?”“我是那御馬奔雷的劍客。”端木慈一愣之后,恍然大悟,惱的拳頭狠狠的捶打謝傅胸膛。謝傅立即疼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