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波流轉,聲線輕輕。

          像羽毛一般地擦過龍昕的心頭。

          另一只手將酒杯拿過去,放在桌子上。

          這一只手卻沒有絲毫動彈,任由她那樣枕著。

          “沒有。”龍昕說道,“我是三殿閻君的心腹,有官職在身,就算他想收拾我,也得掂量掂量我的分量。”

          孟笙輕笑,又問“生氣嗎?”

          龍昕“嗯?”

          “被我糾纏、牽累。”孟笙說道,“不生氣不嫌煩嗎?”

          柴諳走后,孟笙有想過他會去找龍昕撒氣。

          但孟笙沒有想過,在被柴諳為難過之后,龍昕還能第一時間來她這里。

          他的心,遠沒有他這張嘴硬。

          龍昕搖頭“我只是不明白,也不敢相信,為什么是我?”

          孟笙抬手去摸龍昕的臉龐,可能是酒勁兒上來了,竟怎么也摸不到。

          下一刻,龍昕乖乖地將自己的臉頰貼了上去。

          孟笙咯咯咯地笑了起來“就是因為這個……人人都說你八面玲瓏,能言善辯,可我認識的你卻乖乖的,像只懵懂不諳世事的小狗狗,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,貼一貼……嗝……”

          孟笙打了一個酒嗝,努力地掀動著眼眸,可眼皮子太重了,怎么抬都抬不起來。

          龍昕將孟笙打橫抱起,送到臥室的床上,又擰了濕毛巾幫她擦了擦臉,幫她蓋好被子。

          做完這一切,龍昕轉身準備去弄碗醒酒湯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