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樓默默垂淚。陳江河俯下身合上這名弟子的眼睛,嘆道:“其實他早已油盡燈枯,硬生生吊著這口氣而已,直至看見你之后才放下心頭的大石。”換句話來說,他早就死了。只是今天才斷氣。陳江河讓張小樓節哀,然后合力將這名弟子埋在這附近。張小樓悲傷說道:“可惜我不能帶他回家,是我這個小師叔當得不好,沒有保護好他們。”陳江河讓張小樓別這么想。對方顯然是沖天極宗而來,甚至連張小樓都是他們的獵殺目標。一個人的力量太微小了。“當務之急是找到鄧隆,并且幫助天極宗存活的弟子。”江愁眠開口。遺憾的是那名弟子沒有告訴他們鄧隆逃亡的方向。三人只能如同無頭蒼蠅。張小樓緩緩握緊拳頭,鏗鏘有力說道:“不管是誰與天極宗為敵,我都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在洞靈真天內,張小樓能發揮出先天期的實力,絕不是煉氣大圓滿能夠抵擋。經過兩天的搜索。陳江河再次發現遺留在地面的血跡,心中不由得一沉。那些追兵肯定比他們更早發現鄧隆遺留的血跡,鄧隆只怕已經兇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