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班苦嘆道:“哎呦!大庭長,你是不知道,我們這些天忙得是昏天暗地,每天都得印刷上千份契約,征文那邊天天就知道催,根本忙不過來,這不,我正打算跟他去說道說道。”“這樣啊!”張斐道:“我告訴你一個辦法,可以不讓自己這么累。”白班忙問道:“什么辦法?”張斐道:“如果太累了,就將賺得錢,拿出來看看,心情會好一點。”白班眨了眨眼,“最近咱好像還真是賺不了錢。”現在他和洪中可不是打工人,河中府的印刷作坊,他們都是有股份,拿抽成的。張斐笑問道:“心情是不是好了一點。”“還真是好了一些。”白班也樂了。“那就好。”張斐笑著點點頭,“跟征文談過后,讓他請你去酒樓吃頓好的,就說這是我說的。”“哎!”白班連連點頭,“我記住了,我待會就去跟他說,那小子都不把我們當人使喚。”“呵呵.快去吧。”“哎!那我去了。”“嗯。”白班走后,張斐又是一番感慨,“差點忘記,我特么還是一個有錢人。對,我是有錢人啊!”忽然,他想起什么,趕忙追上白班,“老白,等等。”“大庭長,還有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