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光道:“看來你已經是勝券在握。” 張斐搖頭笑道:“司馬學士的信息有些落后,此時早已經過了勝券在握的階段,現在已經到了痛打落水狗的階段。” 隔日,掛有糧署的糧鋪突然宣布,糧價從四十文一斗降低至三十八文。 不多,就降兩文錢。 但就這兩文錢,使得那些權貴地主是寢食難安。 在這大災之日,糧價不升反降。 是欺負我們沒有稅幣么? 如果那些權貴、地主手握稅幣,那絕逼是要全部收購,跟我們玩這一手。 倉庫里面有多少糧食,我們還不清楚么。 你在這嚇唬誰了。 那些權貴地主跳出來,掀起輿論戰,這是陰謀,朝廷根本沒有這么多糧食。 正版書鋪為了報紙銷量,還聘請事務所,都將賬目算清楚,以百分之五十的懲罰稅來看,這糧價降低到多少才與這懲罰稅平等。 百姓一看,還有得跌! 等! 寧可當下少吃一點,也不輕易買糧食,現在買多少就是虧多少啊! 所以,除糧行以外,整個京城市場卻變得空前繁榮。 因為貨幣增多,但是這些貨幣又不完全進入糧食市場,就連普通百姓,也不著急了,每天一百文錢工錢,只需買一斗糧食,就可以吃兩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