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這個念頭剛一升起,他的氣就啪嘰一下摔到了谷底,怎么也氣不起來了。他有些奇怪,不信邪地繼續(xù)氣。然而還是一樣的結(jié)果。他現(xiàn)在的情緒比和尚還要平穩(wěn)。這是怎么回事?他驚訝地低頭,總算是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符,有些驚訝地朝著粥粥的方向看去。粥粥拍了拍小胖爪,笑瞇瞇道:“叔叔,你終于不氣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