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崇低下頭,老臉比剛煮開的水都燙。 朱蕊寒繼續道:“昨晚發生那樣的事,都是我的錯,是我喝醉了才叔叔,您不用自責,也不用給我錢,我已經買好了機票,明天就走。” 她這個懂事,反而越發襯的季崇卑鄙。 “倒也不用那么急,你的身體” “我很好,您放心吧。” 季崇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心里的愧疚幾乎堆成了山。 他從身上拿出一張卡,“這張卡你可別再推辭了,出門在外到處都要用錢,聽話。” 朱蕊寒笑笑,端起了茶杯。 “叔叔,我想去醫院跟阿姨告個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