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4章

      第1494章

      宋醫生聳聳肩,“沒有。”

      “你個庸醫。”

      “小司總,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,這姑娘就是需要男人唄,戀人愛人的陪她滾滾床單就好了,哪里用得著受這樣的苦。”

      司君木眉頭蹙的更緊,“就沒有藥物可以緩解?”

      “真沒有,不過要是不做,也就難受些,明天就好了。”

      司君木把人推出去,懊惱不已。

      可宋醫生的話卻跟生了根一樣,睜眼閉眼都是呦呦在被子下的曼妙曲線。

      他知道,此時他要做的是離開這里,找個女人來照顧她。

      可一想到她自己獨自承受痛苦,他就心疼的不行。

      本來就是他的錯,沒有保護好她。

      還有一個更卑劣無恥的原因。他不想別人看到她這樣的一面,哪怕是女人都不行。

      去拿了一袋冰,用毛巾包著,他貼著她的臉和肌膚,給她降溫。

      呦呦短暫的睡了一覺,很快就給身體里那種好像生在骨肉里的麻癢給鬧醒了。

      她不安的扭動身軀,輕輕的哼著,希望減輕痛苦。

      忽然,一個熟悉柏木香懷抱摟住了她,呦呦立刻蹭過去抱緊了。

      司君木僵硬的一動不動,高挺的鼻梁上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,不知道的還以為受罪的是他。

      他確實受罪,快30歲的男人了,那種冷了又熱,熱了又冷的感覺不好受,他真怕呦呦熬過了今天,他卻交代在這里。

      正想要起來,忽然呦呦整個人都壓在自己身上,還睜開了眼睛。

      司君木以為她醒了,就高興的問:“呦呦,你醒了?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

      呦呦是醒了,但又不完全清醒。

      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,春夢。

      夢里的木木哥哥在她床上,被她壓住,可以任由她為所欲為。

      她低下頭,伸出一根洗白的手指,輕輕描摹著他的五官。

      濃眉、密睫毛、高鼻梁、薄唇,手感真實的都不像是在夢里。

      有人說,一旦執念太深,就會走火入魔。

      就像爸爸那樣,就是太想要得到媽媽,結果害死了媽媽。

      一直以來,她就是怕步爸爸的后塵,壓抑著自己的感情,不想給木木哥哥增加煩惱。

      為了掩飾,她甚至假裝路子逸的舔狗。

      不過,在自己的夢里,她想要放縱一回。

      手指貼在司君木的薄唇上來回摩挲,鼻尖一次次擦過他的鼻尖。

      司君木喉結滾動,胸膛劇烈的起伏呀,可他還是要壓抑著粗重的呼吸,一動也不敢動,生怕驚擾到自己的小山雀。

      忽然,唇上一軟,她親了下來。

      司君木瞪大了眼睛,傻呦呦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