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
          李三江抖了抖肩膀,挺了挺胸,然后大腿前后晃了晃。

          李追遠則明白過來,原來自己晚上其實用不著痰盂。

          走進太爺臥室,那個陣法還在,不過是新畫的。

          端詳了一下陣法后,李追遠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,可以看得出來,今晚的和昨晚,是同一個陣法,但依舊和《金沙羅文經》上畫的有出入。

          和書上的有出入倒是能理解,畢竟昨晚也是。

          “但是,怎么和昨晚畫的,也有點不同?”

          李追遠只能懷疑,這是太爺根據昨晚的陣法功效,做了微調。

          一是因為他還在看入門級的書,沒看到陣法圖;

          二則是在他的世界里,充斥著嚴謹,暫時沒辦法跳開嚴謹的思維慣性去考慮另一種可能。

          李追遠坐進自己的位置里。

          不一會兒,李三江洗完澡走了進來,他今兒個穿的是一條白色褲衩,還破了個洞。

          和昨日一樣,先用黑繩子把自己和李追遠綁起來,依舊是老位置,然后點燃蠟燭,最后他也坐進圈里。

          這次,李追遠仔細看了,發現太爺的符紙,是從褲衩子里掏出來的,而褲衩子,沒口袋。

          點燃,念經,然后趕在燒到手之前,

          “啪!”

          拍在地上。

          蠟燭沒滅,燈泡也沒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