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咱與陛下說了那個良計,絲毫沒有透露你的任何消息。” “艸!” 王布犁手中的毛筆摔在桌子上,越過桌子,走到藍玉面前: “你不要命了?” “咱藍玉這輩子更想要的是功名利祿,這條命在咱看來是最不值錢的!” “艸。” 王布犁松開藍玉,站在原地,盯著藍玉: “你真是魔怔了!” “咱們兩個之間的玩笑話,也能去同陛下說?” “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啊?” “藍玉,你這種人將來真的容易被人搞死的。” 藍玉見王布犁這番表現哈哈大笑起來: “王布犁,大丈夫再世,生不能食五鼎肉,死亦當五鼎烹!” “你就是胸中沒有這口志氣,空有那么多才華。” “現在是不是羨慕咱了?” “我羨慕個雞兒。”王布犁啐了一口地面,又往回坐在椅子上:“我算明白了,你就是個沒腦子的武夫。” “軍師哎,咱這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,打個云南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