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甚在意地說:“怕什么?你的背后還有我,沒人敢這樣對你。” 這些年確實很少有人敢這樣對她了。 就算真的看不上她,但是顧在他的臉面,倒是不會真的當場給她難堪。 敢的人,都被他解決了。 所以人人都說樓先生寵溺她,愛她,是真認真了。 可是應緹知道,她到底不過是他無聊時的一個解悶。 他說沒有人敢這樣對她。 可真的在這樣一直對她的人,卻恰恰又是他自己。 想到這,應緹就被一陣濃郁的悲傷重重包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