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就真自暴了??” 越想,曾安民就越氣,他嘶聲嚎叫: “您這是消磨我跟您那濃濃的父子之情啊!!” …… 老爹半晌沒有回答他。 隨后緩緩轉過身,目光朝著他看了過來: “當初懸鏡司中確有試探之意,但也沒有你說的如此夸張。”“秦守誠那廝也的確擋不住許通。” “他在儒道上的選擇與為父相通。” 果然!! “所以你們二人的目的是什么?” 聽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之后。 曾安民收起了自己表演的表情。 恢復了淡然之色。 他死死的盯著曾仕林的眼睛: “既然能有更綜合的路子,為何偏偏要選擇那么極端的?” “這種極端甚至可能會遇到一些稍微不注意的危險便能喪命。” “您與秦院長,到底在謀劃什么?” 老爹聽聞此言,眉頭猛的皺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