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女人收回視線，他才回過神來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張又榮全副武裝遮好自己過來的時候，尼琨剛找了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看尼琨就戴個帽子口罩，張又榮不解，“哥，你這是一點不怕人認出來。”

    尼琨淡淡抬下眼皮，“像你這樣包得跟個粽子一樣，不是更扎眼？”

    張又榮下意識低頭看了下自己這一身......好像、好像是有點道理。

    兩人坐在角落喝咖啡。

    張又榮問尼琨打歌以后的行程。

    好一會兒，他突然意識到這哥今天著實有些心不在焉，回答問題都只“嗯”上幾聲，眼神也游離著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發問，“哥，你今天怎么了？有心事？”

    這種模樣還挺少在尼琨身上出現的——他一向情緒管理出色。

    難道是因為那事？

    張又榮咂了下嘴，“哥，你還在想和擇演哥的事嗎？”

    兩人關系這段時間鬧得挺僵，大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。

    發愁的同時又很驚訝。

    玉擇演和尼琨兩人關系一向鐵，突然冷成這樣。

    有時候在鏡頭前都尷尷尬尬的，問什么原因也不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