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兩三秒鐘,晏承之猛地放開她,壓下喉間幾乎洶|涌而出的情緒,聲音有點啞,“不許鬧!”“是。”陸明月乖乖認錯,悄悄用手按了一下剛才晏承之抓過的手腕。總裁的手熱得過分,混著男人清冷強烈的氣息,陸明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缺氧。有點熱。她拉了拉衣領,脫掉外套。陸明月里面穿一件淺紫色的休閑T恤,圓領,露出那對雪白的漂亮鎖|骨。晏承之迅速移開視線,聲音比剛才更加低啞,“動作快點,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忙。”陸明月趕緊去拿對聯和橫幅,彎身時衣服被拉高,腰間那抹雪白刺得晏承之眼睛都在發燙。不過是貼對聯而已,竟然比他出國談幾十億的項目都要艱難。好在陸明月剛才被總裁“教訓”過,變得老老實實的,表情嚴肅得像上班匯報工作似的。晏承之輕松不少,倒是很快把二樓的對聯也貼好了。按照外婆的要求,后花園那些樹啊花啊也要貼。陸明月跟著晏承之走到后花園,突然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。“啊,疼,不能再壓了……”原來是沈衛東在接受張教授的魔鬼式鍛煉,此時此刻正在壓腿。沈衛東平時不愛運動,哪里經得住張教授的專業訓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