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，是我太唐突了。”衛壁自哂一笑，接著道：

    “沒事，你不愿意我還有阿離。雖然她調皮了點，現在還沒主母氣象，但或許做了母親就能穩重起來。”

    周芷若聞言心情陡地低落下來，一顆芳心糾結，腦中天人交戰。

    既不愿這么早就從了衛壁，又怕千載難逢的機會從指尖溜走。縱然她再聰慧，畢竟年紀尚小，少經歷練。

    衛壁也正是欺她如此……不對，我這是真的給你做皇后的機會啊，怎么是欺負。

    實際上他確實認真思考過。

    還沒露面的趙敏不必提，她蒙古人的身份就做不了皇后。朱九真和武青嬰被朱長齡武烈養得眼界太小，跟自己這么久也沒什么高遠理想。

    殷離倒是聰慧，但她也不是有野心的人。小昭太小了，而黛綺絲、烏鳳妍乃至朱夫人就更不必說。

    周芷若還真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
    這時周芷若想著想著已經做出了決定，她忽然淚水流下，然后帶著淚水轉過頭，不讓衛壁看著自己哭泣的模樣。

    “妹子，你怎么了，是師兄哪里做的不好，惹得你傷心？”衛壁明知故問道。

    “衛師兄！”周芷若一下撲到衛壁懷里，哭泣道：“你不是好人，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，卻偏偏還要言語欺負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妹子。”衛壁在周芷若唇上一吻，將女孩羞得身子更熱、更軟，他接著說道：

    “你說喜歡我，我好歡喜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歡喜嗎？”周芷若癟著嘴道：“你是我的唯一，而我只是你那么多紅顏中的一個，你也不知道歡喜過多少回了。”

    衛壁又在她唇上一啄，周芷若羞得要掙開他懷抱，卻被緊緊抱住。

    “我得到她們芳心時，當然也歡喜。但芷若你是不一樣的。”衛壁看著她眼睛繼續道：

    “你天生麗質也就罷了，我最看重的是你腹有丘壑。紅顏再多，卻沒幾個能在大事上真正幫助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