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淮一邊撐著膝蓋喘氣兒,一邊把圍得嚴嚴實實的圍巾扯下來搭在了胳膊上。 緩了好一會兒后,邊淮深呼了一口氣直起身,環視了一圈兒周圍。 然后兩眼一黑。 便利店,沒有。 自動販賣機,沒有。 邊淮的命,即將沒有了。 “這才不到三分之一,有這么累?”許誠詢平靜如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 雖然不知道許誠詢這話有沒有這個意思。 但這個反問句聽進耳朵里實在是,太嘲諷了! 邊淮猛地偏過頭。 入眼的卻是一瓶懟到了他面前的礦泉水。 拿著礦泉水瓶的那只手還晃了晃,瓶子里的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劃出一道波紋。 瓶子里好像不是水。 而是他后半生的那條命。 邊淮不由地吞咽了一下。 “累就歇會兒,菩薩沒要求你一口氣登頂。”許誠詢說。 “……謝謝。” 邊淮接過水灌了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