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冰冷的目光從這些人臉上一一掃過，有逃避，有看戲，有嘲諷，有幸災樂禍。

    唯獨沒有支持。

    行，她明白了。

    冷著臉坐下來，繼續開會。

    會議結束后，方重陽看向方念瑤，“方總監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，商量下個月的服裝秀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方念瑤起身，從南晚身邊經過時，眼神得意，“晚晚，不好意思，我也不想搶走你設計總監的位置，但是爸爸堅持，我也沒辦法，對了，麻煩你盡快從我的總監辦公室搬出去。”

    ‘我的’兩個字，她咬得特別重，帶著一股炫耀，揚長而去。

    南晚面無表情，回去吩咐張甜甜收拾東西。

    張甜甜氣得眼睛都紅了，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，“董事長怎么這樣，你也是他女兒啊，他怎么能把你的位置給一個私生女，太過分了！“

    她揉了一下眼睛，“李總和張部長他們沒說什么嗎。”

    “沒有，他們非常支持這個決定。”南晚面無表情。

    張甜甜義憤填膺，“當初老董事長在的時候，對他們那么好，現在老董事長不在了，就反水欺負你。”

    嗚嗚嗚，她老板真是太可憐了，沒有老董事長撐腰，大家都欺負她。

    “那現在怎么辦呀。”

    “涼拌。”

    張甜甜，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