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禁制內。 秦開疆身上的殺氣已經退去了,只是平靜地看著秦牧野:“你那天晚上,到底跟陛下說了什么,他為什么會允許你們裂土封王?” 秦牧野嗤笑一聲:“因為我對他施加了催眠術,他自然會對我言聽計從。” 秦開疆太陽穴忍不住突了突:“你再放屁,我立刻廢了你!” 他并不擅長精神類的術法。 但不代表他是傻子。 以李弘第二天上早朝的模樣,根本沒有半點可能被人精神控制。 全程清醒! 而且是異常清醒! “廢了我?” 秦牧野有些想笑:“你什么時候才能收起你那以父親自居的腐朽威嚴啊?你有對我說這句話的資格么?” 秦開疆沉默了一會兒。 搖了搖頭。 他心里也清楚的很,一直都沒有。 沐劍秋算計,是沐劍秋的事情。 從私情上來說,秦牧野從來沒有欠過自己。 自那天指著自己鼻子狂罵之后,自己作為父親的威嚴早就不知道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