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凝脂聽得有些迷糊。

    練個書法而已，厲總旗怎么還哭起來了？

    而且聲音聽著怪怪的，讓她有些臉紅心跳，忍不住想要再湊近聽的清楚一些，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了房門上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房間里。

    厲鳶雙眼迷離，臉頰潮紅，神志已經(jīng)有些不太清醒了。

    然而陳墨依然在一絲不茍的指導(dǎo)她練習(xí)書法，筆力遒勁，力透紙背，如銀勾鐵畫，每一筆都入木三分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讓屬下休息一會吧，真的好累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有突破極限才能獲得進(jìn)步，這樣吧，本大人抱著你練習(xí)，應(yīng)該會省力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陳墨懷抱厲鳶，大步走著，在房間里揮毫潑墨。

    厲鳶臻首向后仰去，嗓子里逸出嗚咽之音，似乎在對陳墨的書法表示贊賞。

    就在這幅鴻篇巨制即將完成的時候，單薄的房門因為承受不住壓力向內(nèi)打開，失去重心的凌凝脂踉蹌著摔了進(jìn)來。

    她腿腳發(fā)軟，站立不穩(wěn)，正好癱跪在兩人身前。

    而大作也到了尾聲，厲鳶聲音顫抖道：

    “清璇道長，快閉上眼睛，不、不準(zhǔn)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