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臨蹲下身子，把小水桶放到床旁，柔聲道：“洗衣，做飯，燒水……每次都是師姐你照顧我，我也想照顧你一次。”

“你，什么意思？”寒清月心里有所猜測，嘴上如此說道。

“我給你洗腳。”三年的朝夕相處，兩人早已適應了對方，如今名分也定下了，徹底成了老夫老妻，好吧，其實早就是了，就蒙鼓人不知道。

但這話說出來，顧君臨還是有些尷尬。

“不用了。”寒清月想裝作淡然的樣子，聲音中的急促，卻出賣了她：“我，我昨天洗過澡了。”

“這腳和身體不一樣，一天不洗，會有異味的。”

顧君臨只顧著達成目的，忘了有些話，是不能亂說的，說完他就后悔了，正想開口補救，床上的枕頭就飛了過來：

“你才腳臭，你的腳，最臭了！我的腳一點味道都沒有！”

顧君臨連連點頭，討好道：“師姐說的對，我的腳最臭了，師姐是仙女，而仙女，不可能腳臭！”

認錯態度太好了，寒清月反而覺得他在敷衍，心里對他有些不信任，為證明自己真沒有腳臭，寒清月頭腦一熱，把腿伸了出去：

“真的一點味道都沒有，不信你聞聞！”

寒清月的玉足，完美無缺，沒有一點瑕疵，乃是造物主的杰作。

顧君臨握住她光滑的小腳，低頭嗅了嗅，抬頭一臉認真的說道：“有味道。”

“胡說！絕對沒有！”寒清月氣急敗壞，忘記了羞澀。

“師姐的腳很香，比花還香，如蘭似麝，沁人心脾。”顧君臨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
寒清月反應過來，面色緋紅，羞澀無比：“我……我就說說而已，你，你還真聞啊！”

顧君臨看著她蜷縮的玉足，似珍珠一般，晶瑩剔透的足趾：“我媳婦可是仙女，聞她的腳，我樂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