瀛洲元嬰發現不對,急忙要走,身后殺氣漫漫,再次恢復巔峰狀態的刀修殘忍出聲: “兩位‘前輩’怪我藏不住元嬰將敵人引來進來,焉不知我本來就要二位前來呢?” “是你!” 瀛洲修士愕然回頭。 這是一個真正的殺魔。 她知道自己靈氣肯定會枯竭,是以妖族在她眼里就是補充靈氣的最好大補之物,金丹妖修早已不能滿足她了,她要逐一突破元嬰修士,就得吃掉妖族元嬰! 在她眼中,兩仙山的修士就是獵物,妖族的修士—— 只是食物! 一個百歲的小輩,焉能如此冷血大膽至此! 青鋒卷來滾滾熱浪,瀛洲修士只聽見修士的聲音不咸不淡: “下一個——該吃誰?宋邑?” “……” 殺局,都是殺局,明明是在陣眼之中是他們的主場,這個刀修自然清楚。 所以她用了奉天令的陣法,將他們引入自己的主場,她綢繆了多久?是從最開始,還是在接下夏侯奉那顆丹藥開始? 這些都不重要了。 今日這里的所有人,除了修士自己,誰都是為她開道的殺孽而已。 嘀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