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人之化師法,積文學,道禮義者為君子;” “縱性情,安恣孳,而違禮義者為小人。用此觀之,人之性惡明矣,其善者偽也。” 顧錦年一口氣將經義說出。 而后深吸一口氣,怒視后者。 一時之間,大殿眾人,皆然沉默不語。 顧錦年這篇經義,說的太好了,聽起來蘊含大道理,而且闡述的極其詳細。 這是學識。 是經義。 不再是什么詩詞文章了,而是真正的儒道經義。 顧錦年怎可能懂這般的道理? 所有大儒臉色都變了。 詩詞文章,他們是震撼,是感慨,但詩詞文章終究是旁支,說白了是一種技藝,儒道技藝罷了。 算不上儒道主流。 經義才是儒道主流,是學識,有道理的東西,令人產生思考能力的書籍,這才是儒道主流經義。 蘇文景也露出震撼之色,他望著顧錦年,沒想到自己這個學生,竟然藏的這么深。 咔嚓。 也就在這剎那間。 天穹之上,雷霆大作。